哪定居?”
“就在这个城市吧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师母看了傅司琛一眼,“司琛也在这。”
“妈。”傅司琛放下筷子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
导师咳了一声:“吃饭,吃饭。”
饭后,傅司琛送我回宿舍。
车停在校门口,我没急着下车。
“论文全优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我知道你行。”
“昭和的合作快签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周逸然判了两年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方晓曼退学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钱志远被约谈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陈思雨她爸判了五年。”
“嗯。”
我转过头看他。
“傅司琛,你有没有觉得,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。”
“是很多。”
“一年前我还在导师家喝醉酒说胡话。”
“那不是胡话。”
“什么不是胡话?”
“你说我眼睛像星星。”
“那就是胡话——”
他凑过来,在我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不是胡话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已经直起身,表情恢复了淡然。
“回去吧。明天还要去厂房。”
我推开车门,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“傅司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眼睛确实好看。”
我跑了。
十二月中旬,博士答辩。
答辩委员会五个教授,一个院士。
我讲了一个小时,回答了四十分钟的问题。
全票通过。
答辩结束后,导师站起来带头鼓掌。
“沈知意同学的博士论文研究成果已实现产业化应用,在国际催化材料领域处于领先地位。我为有这样的学生感到骄傲。”
我站在讲台上,握着激光笔的手在抖。
四年。
四年的博士生涯,无数个通宵的夜晚,被举报、被诬陷、被嘲笑、被抛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