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我在会场角落找到了傅司琛。
他正在和一群人告别。
看见我走过来,他跟旁边的人说了句“失陪”,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你问我怎么样?”我看着他,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,“三百人起立鼓掌,你问我怎么样?”
“你值得。”
又是这句。
“傅司琛——”
“走吧。”他打断我,“晚上有庆功宴。”
“谁的庆功宴?”
“你的。”
庆功宴在一家酒店的顶层,来的都是峰会上的重要客人。
我被安排坐在主桌,旁边是傅司琛。
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我没见过。
傅司琛低声跟我说:“宋明远,明远集团的董事长。新材料领域最大的下游客户。”
我点点头。
宋明远举杯:“沈总,久仰。你的催化体系,我们明远非常感兴趣。如果效果能达到实验数据的水平,我们全年的订单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谢谢宋总,具体方案我们可以——”
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包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了。
周逸然。
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,领带歪了,头发乱糟糟的,完全不像之前那个精心打扮的模样。
“周先生,这是私人宴会——”服务员想拦。
“让我进去!”他推开服务员,直直走向我们这桌。
“沈知意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
我放下酒杯。
“周逸然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!”他走到桌前,眼睛通红,“沈知意,你是不是在报复我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陈国栋被抓了!思雨她爸今天被带走了!你告诉我,是不是傅司琛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