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和司琛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又是这个问题。
“我是他爸的学生。”
宋怡然笑了: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那我多说一句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司琛这个人,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五年了,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项目亲自跑过四五趟。他的时间很贵,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报价二十万。但是你的事,他全程亲自盯。”
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跳。
“这不代表什么——”
“我没说代表什么。”宋怡然直起身,“我就是提醒你,别辜负了这份好意。”
她冲我笑了笑,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脑子一片混乱。
晚上回宿舍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拿起手机,打开和傅司琛的对话框。
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发的:“中试数据看了,很好。继续。”
我打了一行字:“你为什么从来不亲自来看数据?”
发出去了。
过了五分钟,他回:“忙。”
我又打:“你是不是在躲我?”
发出去了。这次等了更久。
“不是躲你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怕打扰你。”
我盯着“怕打扰你”四个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关了手机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五月底,出事了。
不是我的项目出事。
是陈思雨家出事了。
她父亲陈国栋的建材公司被曝出财务造假,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,金额超过两千万。
消息一出,公司股价暴跌,银行抽贷,供应商集体追讨货款。
一夜之间,那个“华东做了十几年”的建材帝国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