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喝醉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没回答。
发动了车子。
“走了。送你回学校。”
“傅司琛!你说清楚!”
“改天。”
“你又改天!”
“不是改天。”他打了方向盘,“是今天说不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不合适?”
“因为你现在该想的是你的项目,不是我。”
车子并入了车流。
他侧脸的轮廓在路灯下明暗交替。
我心里乱得不行。
但他说得对。
我现在应该想的是项目。
不是他。
可是我控制不住。
四月份,我的项目正式启动了。
深渊资本领投,恒远资本跟投,天使轮融资一千五百万。
消息在学术圈和投资圈同时传开。
“清北博士生在读期间获千万级融资,深渊资本罕见押注学术成果转化。”
这条新闻上了好几个行业媒体。
导师很高兴,学院也很支持。
但有人不高兴。
陈思雨打了个电话给周逸然。
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,但第二天,周逸然出现在了我的实验室门口。
“知意。”
我正在调试设备,头也没抬。
“有事?”
“恭喜你,融了一千五百万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知意,你知道深渊资本凭什么投你吗?”
我抬起头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傅司琛看上你了。”周逸然走进来一步,“他投你不是因为你的项目,是因为你这个人。你不觉得这钱拿着烫手吗?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
“我是你师兄——”
“前师兄。你硕士毕业已经走了。这间实验室你没有资格进来。”
他的脸涨红了。
“沈知意,你变了。”
“是你先变的。”
我站起来,指着门。
“出去。”
他站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