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lloCucinelli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。
傅司琛下来了。
他换了件黑色高领毛衣,长腿迈得很慢,手里端着杯咖啡。
整个客厅安静了一拍。
陈思雨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BrunelloCucinelli,那是什么概念?一件羊绒衫随便大几千上万。
“这是——”周逸然打量着傅司琛。
“我儿子,司琛。”师母笑眯眯的,“在知意之前就回来了。”
“之前”两个字,咬得有点重。
傅司琛走过来,在我旁边的扶手椅上坐下。
自然,随意,像坐了一百次。
他看了周逸然一眼,没打招呼,低头喝咖啡。
“您……您好。”周逸然主动伸手。
傅司琛看了他的手一眼。
然后点了下头。
没握。
客厅里的气压瞬间变了。
周逸然的手悬在半空,讪讪收回来。
陈思雨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师母像是什么都没看见,开始倒茶。
“逸然现在在哪儿高就啊?”师母问。
“在思雨她爸的公司,做市场总监。”周逸然恢复了笑容,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得意。
“思雨家做什么行业的?”师母又问。
“建材。”陈思雨接话,“我爸的公司在华东做了十几年了,去年销售额刚过两个亿。”
两个亿。
这几个字在空气里转了一圈。
我低下头喝茶。当初周逸然跟我分手的时候说了句很经典的话——“知意,你很好,但感情不能当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