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“……”
我摔门退出来,后背贴着墙壁。
谁?导师家怎么有个陌生男人?
门从里面打开。
他已经套上了一件灰色卫衣,头发微湿,脸上的表情淡得像谁都欠他钱。
“用完了。”
声音低,冷。
我张了张嘴:“你谁?”
他停下脚步,偏过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“住在这的。”
说完走了。
我愣在原地,脑子转了半天——住在这的?导师家的?
“知意醒啦!”师母从厨房探出头,“快来吃早饭!”
我追过去,压低声音:“师母,走廊那个……那个男的是——”
“哦,那是司琛。我儿子。”师母笑了,“昨晚刚到家,你已经睡了。”
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就是昨晚……师母让我“考虑考虑”的那个儿子。
昨晚我是不是抓着人家手说什么来着?
完了。
社死。彻底社死。
饭桌上,四个人坐着。
导师在看手机,师母在盛粥,傅司琛坐在我对面。
他拿筷子的姿势很标准,吃饭安静,全程没看我一眼。
我也没看他。
绝对没有。
“司琛,昨晚是你把知意扶回房间的吧?”师母若无其事地说。
我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粥碗。
傅司琛“嗯”了一声。
师母继续:“知意啊,你昨晚喝多了,一直拉着司琛的手不放。”
“妈。”傅司琛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有效。
师母闭嘴了。但笑得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