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能申请死缓吗？或者说刑期减免什么的……”
余姝双手合十，一双黑瞳水盈盈含着祈求的看向闻簌：“看在我真的知错的份上。”
“以及我真的不知道，在救回温冕后，我会累到连话都说不出就直接倒下的前情上。”
“师父，我是真的没想过要让你们担心的。”
闻簌眼眸沉沉的看着余姝，金瞳里不见半分宽宥：“是啊，最后这一点我很清楚。”
“因为小姝你根本就是，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他人来担心你，不是吗？”
迎着余姝错愕的眼神，闻簌憋着火气继续道：“哪怕我们朝夕相处，彼此间也都有过沟通，但你也依旧没有，自己其实很重要，尤其是对我们而言很重要……”
“你完全没有这样的认知，对吗？”
“所以，你才能只认准你要做到的事，不计后果，也无需顾忌他人心情，你想要去做，自觉能承担代价，也能接受后果，就自己一个人孤身去做了。”
“直白点来讲，从头到尾，我们的心情，其实都不在你的考虑范畴里。”
“你只是想救温冕，于是也只看到了温冕而已。”
余姝彻底愣住了。
她想反驳，但仔细回想一下……
无论是在契约达成后，余姝最先去看温冕当时的身体状态，还是在发现温冕情绪不对，就直接用亲吻的方式安抚对方，且许以承诺。
这些事，其实都只是附加而已，温冕当时的状态已经被她稳固下来。
她无论安抚还是不安抚温冕，对方的身体和精神都不会再次崩溃。
但余姝就是完全忽视了，在闯进医疗室后，亲眼目睹她打开精神海，担忧慌乱到不行的闻簌，元祈，和明恪三人。
所以在她失去意识之前，余姝是完全有时间去和他们说上几句话的。
只是当时的余姝，没有那样做而已。
“原来是这样吗……”余姝抿唇，看向闻簌的眼神愧疚中带着无措：“我……”
闻簌忽地抬手，轻轻按在闻簌的发顶，他倾身过来，金色的眼瞳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余姝此刻略显慌乱的表情。
闻簌看着她，很认真的开口了：“但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余姝一懵：“啊？”
闻簌再次道：“没能让你知道，你对我很重要，是我不好。”
余姝：“……”
她大脑一片空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