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如果教育局的人来查,他们会发现什么?”
我看向周建军。
“他们会发现,提出劝退议案的校董,就是施害方的父亲。”
我看向陶敏。
“他们会发现,出面'调解'的家委会会长,同时也是校董之一,并且每年从家委会的账上走了一笔不明款项。”
陶敏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账本一查就知道。”
我看向孙校长。
“他们还会发现,学校在接到多次欺凌投诉后,没有任何书面记录,没有启动防控机制,甚至连一份调查报告都没有。”
孙校长站了起来,又坐下了。
我把目光收回来,扫过整张桌子。
“各位,你们真的要投那张赞成票吗?”
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
马丽华的手在发抖。
周建军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。
陶敏死死咬着嘴唇。
“或者,”我向前走了一步,“我们换一种方式解决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周建军的声音哑了。
我拿出第二份文件。
“这是我准备的解决方案——”
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西装笔挺,手上拿着文件夹。
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,环视了一圈,开口说——
“育英小学?我们是教育局督导处的。接到举报,来做一个例行调查。”
周建军的腿软了一下,扶住了桌沿。
马丽华的嘴张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而我——
我还没来得及说出我真正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