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安打断唐婉的话,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,“我从小是爷爷教导出来的,他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,他老人家想不到的我也能想到,你在房间里面这么长时间,回来了还眼睛红红的,事情不就明了了。”
他语气轻松,可是在唐婉看来却很心疼,他在回忆爷爷教导他的过往,她敢肯定刚才季言安绝对有回忆,只是他是男孩子没有像女孩子一样喋喋不休的,也没有流泪。
即便知道唐婉拿了什么东西,季言安也没有要求给他看,他在无形中尊重爷爷,“去吧,把爷爷给你的东西藏起来,既然他老人家想故作神秘我总要成全他。”
“言安..........”唐婉看不得季言安压抑着心中的不舍,悲伤,眼眶又微酸,只是不等她说话,季言安已经推着她往前走,还摸了摸她的耳垂,自己则是推开了门下楼了,“我去看着涵涵。”
留下站在原地的唐婉,看着季言安下楼的背影,怎么都是心疼的,要是爷爷真的走了,他该多难受。
在原地默了好一会,才转身把资料放在了保险箱里面,里面还放着自己爷爷的资料,她把自己口袋的信封放在了上面,心情复杂的用手压了压信封,看着上下重叠的资料,又沉默了一会才把保险箱再次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