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，但那仍旧是一双仿佛可以看透人心的眸子！
只是她身上傲人与贵气，似乎已经被抹平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那满身的忧伤，她的皮肤明明很白，但却像失去了光泽一般，白的沧桑，好似凋零的花朵，全无生机。
发髻虽不杂乱，但金簪玉冠早已不知所踪，只剩下几缕青丝随风飘舞，就连那一袭绣着金丝的破旧宫装，都有些褪色发黄。
喝退了打算跟进来的太监和近卫，李景盛进了寝宫，关上房门，朝张素雅走来。
“太后，真的不想听听朕的消息吗？”
张素雅仍旧坐在那，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“哼哼！”
李景盛冷笑一声：“朕就先说个好消息给你听听。”
“你女儿平阳还没有死，并且朕已经找到了她。”
这话的声音并不大，但原本宛如老僧入定的张素雅，听到这句话，整个人却像是从冰冻中苏醒了一般，连忙回过头，眼中透着惊喜和震惊。
“很意外吧？”李景盛眯眼道，“朕也很意外啊，她不仅逃出了这皇宫，逃出了京城，还在朕的追杀中，真的逃出去了！”
李景盛下意识攥紧拳头。
张素雅张了张嘴，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又闭上了嘴巴。
“该说那个坏消息了。”
李景盛眸光狡黠的，扫视着张太后的身体，目光中装满了贪婪。
“坏消息就是，朕已经找到了她，并且要杀了她！！！平阳公主，朕的好侄女！”
张素雅慌忙摇头，恳求般地望着李景盛。
“嘿嘿，当然，朕也可以饶她一命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你从了朕。”
“素雅，朕的好嫂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