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，还不到三斤，是本帝最珍贵的私藏。”
“多谢殿下厚爱。”张扬拱手感谢。
“厚爱？”帝珑玉微微一笑，美目环视着他，“本帝确实欣赏你，不只因为你的能力，更重要的是，你是一个打破‘规则’之人，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着这种傲慢，与天斗，与法则斗，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
“殿下，你都知道了。”
张扬一脸震惊地看着她。
“很多人都知道，只是故作糊涂而已。”帝珑玉突然站了起来，将茶杯狠狠砸落地上，怒吼，“好你个张扬，不识好歹，本帝请你喝茶，你竟敢说茶味如嚼醋，小曼，收回他客卿身份，将他逐出帝城。”
她这是要破釜沉舟，为自己谋后路。
张扬看着她，眼神中全是感激。
他杀了帝听，帝昕的死也跟他有关，有帝珑玉罩着，没有人敢动他。
一旦帝珑玉出事，下一任南帝上位之时，就是他的死期。
“狗屁客卿，老子还不想当了呢！”
张扬取出令牌，抛到桌面上，深深望了她一眼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院内各个角落，许多下人看着这一切，暗暗佩服张扬的勇气。
敢跟南帝对骂，整个南域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