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撞到了江屿。
江屿被吓了一跳,好不容易恢复的神色,瞬间又变得煞白一片。
他瞳孔瞪大,后怕的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下一刻,他脖颈处的衣领已经被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揪起。
“我的耐心不够多,再问你最后一遍,还、有、谁?”
柏德温那张惊艳到犹如建模的脸倏地凑近,神秘幽冷的紫色眸子没有半点温度。
他的手是苍白的颜色,而且皮肤温度冰凉,拽着领口的时候,微微触碰到江屿的脖颈,让他惊得一个激灵,连呼吸都乱了套。
江屿浑身疯狂地颤抖着,愣愣看着眼前人。
“不说?”
男人轻笑一声,那笑声阴鸷无比,划破落针可闻的氛围,几乎将一切冰封。
下一刻,他的手上移,指尖已碰到了江屿温热的锁骨皮肤。
江屿本来就瘦,柏德温的架势,似乎只要一动手,就能将他的整个脖子直接掐断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他吓得几乎破音,两个字甚至被喊得撕心裂肺。
柏德温愈发逼近的动作这才猛地顿住,看着眼前人惊恐未定的模样。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何秋辞。”
顾红径直推开花房的大门,将刚刚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