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庭眉眼压下,将电话挂断,循声抬头看去。
高母缓步走了进来,手上还端着放了咖啡的托盘。
“工作吗?在书房这么久辛苦了。”
她微笑着把咖啡递到高庭面前。
高庭却显然没有什么要喝的意思,只叮嘱她放旁边:“这种事下次让佣人来就好了。”
高母点了点头,没多说,放好咖啡后却缓缓直起身子站在一旁,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。
高庭察觉到了身前人的举动,皱眉疑惑地看去。
高母抿唇微笑,两人的视线对上,这才慢悠悠的开口:“宴会上我看到那个女人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高庭的心头咯噔一下。
他攥着钢笔的指尖收紧,努力表现出无恙的神情。
“她也去了吗?我倒是没看到。”
高庭抿唇,低头在文件上查看,时不时签下名字。
高母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,淡淡的看着高庭的一举一动。
“你当时在宴会上称病,是为了躲开她?”
她笑,眯起的眉眼莫名犀利,就好像里面带着刀子。
高庭揉着眉心,在她的注视下浑身都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