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的身影都没入黑暗。
两个问题让原老当即瞪了眼厉寒忱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追人的志气呢?”
他一掌拍在厉寒忱的后背上,才发现他一直绷着,像一张不曾放松的弓弦。
“铃铃——”
电话声突如其来,厉寒忱皱着眉查看,看到备注的瞬间,眸底多了一份不解和古怪。
“小叔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厉寒忱的眼眸冷了下去:“宋诗斐?”
他的嗓音沙哑低沉,带着疏离和漠然。
宋诗斐却显然不为其所动,依旧在电话那头笑着开口:“小叔,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?”
厉寒忱抿唇静默。
宋诗斐嘴角的弧度也渐渐落了下去。
“问。”
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回应,宋诗斐这才温声开口:“时野并不是主家的孩子,主家唯一的孩子就只有您,是吗?”
厉寒忱听到这个问题拧了拧眉,抿着薄唇没有立马回答。
他回宋家的那几天看到了宋诗斐,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尤其礼貌,可又总是让他感觉到几分不舒服。
至少她最起码不像她表面上呈现出来的那么简单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