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回原位,指尖重复搅动着手边已经微凉的咖啡:“按理来说,我应该拒绝你说的分工抚养,毕竟你的家族传承和我无关。”
女人的嗓音冷淡,终于没有了一初的抗拒。
厉寒忱的眉眼难察地动了动,很快便消散于无。
“抱歉,过去是我的失职,不过我现在只想尽一个父亲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