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你们竟然半分不顾!”
徐洪海走投无路,已经气红了眼。
徐家这段时间一直走下坡路,他心急如焚,将自己手中最后一点积蓄尽数抛入股市,没想到赔了个血本无归,此时,和时家的这场项目合作已然成了公司包括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现在,这根稻草断了。
“顾红!”
徐洪海挥着胳膊嘶吼,眼睛里不知不觉间已然爬满了红血丝:“要是你真能进国际金融协会,那不过就是特利普会长一句话的事,他迟迟不松口,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?靠运气跻身我们这个阶层,还以为能靠运气进国际金融协会吗?”
徐秋辞见徐洪海气急,也不憋着,当即梗着脖子道:“顾红,是你自己不识好歹,赌约不可能作废,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,你现在傍着时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。一纸赌约几乎将整个京城的家族都得罪了个遍,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两人无一例外的瞪着顾红。
顾红尚且没什么反应,一旁的时成珠气地胸口阵阵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