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大老远跑一趟,就是为了戏耍我吗?!”
她面对徐洪海的质问面色不改,只是轻轻的搁下茶盏。
金贵的苏瓷杯盏清脆一响,随之一同的,是女人犹如月华般叫人心安又泛着微凉的清冷声音:“徐洪海,需要我提醒你,时家并不缺这一个项目吗?怪不得徐秋辞总是出言不逊,原来问题出在你身上。”
“时家的决定权一直都在我手中,我说不行,谁来了都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