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简单说了两句,又咬着唇止住。
门外几人等的焦灼,门内却相比较十分平和淡然。
莫医生坐在床边挑着银针,青东泽的视线追随着她的动作而动。
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,莫医生,我的情况您可以大胆如实的告诉我。”
青东泽虚弱的笑了笑,身子缩在毛裘之中。
这间房间是套房里最暖和的一间,虽然外面是冬时令,但是屋内的暖气给的很足,不过他还是觉得冷。
他清楚,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绝境。
莫医生闻言抬起头来,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
青东泽一愣,下一刻,却见莫医生直起身子,右手捏着银针,左手先不由分说地扯过他的查看。
“脉搏确实很弱。”
莫医生把了把脉,手臂扭转,目光定格在青东泽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,一时间有些感慨,甚至失了神。
“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青东泽待在原地,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,可随之而来涌上心口的便是无尽的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