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在时家,只怕都活不了这么久。
而且正如方玉所说,时成玉终有信仰坍塌那一天,到了那天,她也很期待呢。
“好了好了别提她了。”
侯英上前摆了摆手,拉着两人就要往外走:“桑朗那臭小子前段时间不是刚走吗?又回秦城了,特意让我去接他,你俩陪我一起吧。”
闻言,顾红和方玉对视一眼,无奈的摇了摇头,但还是任由他她着离开。
一路上,侯英一边开车一边侃侃而谈:“之前他不是一直纠缠顾红吗?好不容易想明白了,四处‘旅游’去了,前段时间刚回来,没待两天又走了。”
顾红和方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。
“他不考虑再开一次巡球音乐会吗?算起来已经好久没有营业了。”
方玉作为他的真爱粉,语气中难免掺杂着一些担忧和抱怨。
侯英挠了挠脑袋:“呃,这,我也不清楚他怎么想的。要是他再玩下去,把基本功都荒废了,老师在九泉之下都得把他的脑袋敲破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打趣。
侯英是安提努斯大师的学生,也是桑朗的师姐,她说这种话,车内自然也没有人反驳,反而跟着她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