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让他去,他就跟失了魂似的,这怎么还突然振作起来了?
不光是疑惑,宋诗斐心头更多的是不安。
她忍不住抬头去看宋时野,他眼神很冷,因为一段时间的断食身体明显虚弱,连脚步都是虚浮的。可就是这样的状态,他竟然开门的第一件事是要去公司?
宋诗斐拳头攥紧,面上扯出一个温和关切的笑来:“时野,公司那边有人打理,你不用太担心,你现在更需要的是赶紧吃点东西养养精神。”
宋时野没说话,视线从宋母身上挪到宋诗斐身上,就仿佛在看一团空气。
“童姨,给我备车。”
他收回视线,大步朝外走去。
拖着餐盘的童姨愣了愣,下意识看向宋母。
宋母脸色阴沉,但对上宋姨的眼神,还是摆了摆手示意她按照他说的做。
童姨赶忙将餐盘找了个地方放下给司机打电话。
宋诗斐咬着唇:“妈,时野现在的状况去公司工作,您就不怕出什么问题吗?”
宋母抱着胳膊,压下了眼底的一点担忧和关切,紧绷着的脸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。
她冷哼:“去公司忙起来总比在家里要死不活的想那个女人地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