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厉总忙,抽不开身吧。”
她总是这样安慰,还时不时说:“第一监狱也特令不许闲杂人等靠近,你别多想,好好养胎才是正事。”
可是现在,宋时野说,只要他想,天南地北,他都能去。
那么她在监狱的那一年里,其实厉寒忱压根就是不愿意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