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颊和额头上，阴影垂下，看不清神情。
“木德彪的老婆是不是在你这？”
她开门见山，声音阴森。
司慕渊缓缓收敛了兴味，拧眉反问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给我。当初顾长风把人放在你这，其实木德彪早就被你当人情‘卖’给顾红了吧。你不是想和顾红和好吗？情义是假，她背后的时家才让你兴奋吧。”
顾颜抬眼，那张脸终于露了出来，只是看起来却让人莫名的觉得阴晦。
司慕渊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反复划过。
他也听到了些顾红和乔家人的新闻资讯，里面的各种报道，免不得带上了顾颜。
“情义怎么会是假的呢？我从小到大，爱了她这么多年。”
司慕渊淡笑，自动忽视了顾颜的那句“给我”。
此言一出，顾颜的脸色愈发铁青。
司慕渊却没有什么神情变化，依旧挑眉看着。
“顾红有什么好？你们一个两个就像狗一样跟在她身后舔着。厉寒忱、宋时野、许视、云曾秋……”她一个一个数着，咬牙切齿，又突然抬眸，直直的盯着司慕渊，“厉寒忱和她结过婚，和她有了孩子，宋时野现在能时常陪在她身边，就连许视，云曾秋也是她的朋友，那你呢？你又为什么一直始终不渝的当着她的狗，那么忠心啊？”
这番话说的格外难听，司慕渊的脸色也不出意外的阴沉了下去。
他狞笑，那双潋滟的桃花水眸里面满是阴鸷的邪气：“顾颜，你是怎么笃定一个人站在我这里不会出事的？帮过你几次，你就真把我当菩萨了？”
身边的气压骤然被挤压，顾颜也瞬间感受到了胸口的窒息感。
她死死攥着指尖，愣是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。
司慕渊略显意外的挑眉，倒是没想到顾颜这次看起来竟然这么决绝，反而先收敛了气息。
“顾颜，你一个光有心思却没脑子的蠢货，凭什么会觉得我愿意帮你做慈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