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会让我离开时家?”
时成玉后面的一番话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时成珠已经僵在原地,看着自己从懂事时就百般照亮关切的姐姐,此刻正面目可憎地瞪着自己,诉说着她时隔二十多年对自己的仇恨。
“好。”
无力感伴随着后悔涌进时成珠全身。
她突然笑起来。
时成玉看着她变了的脸色,甚至有些害怕地咬住唇瓣。
时成珠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她直视着时成玉:“你的事,我绝对不会再插手了。”
这明明是时成玉从多年前就奢望的许诺,此刻听进耳里,莫名觉得心口一块巨石不是落下,而是崩裂了。
轰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