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给他拉开车门。
很快,车内被浓重的酒气弥散。
饶是林斌这个时常挡酒的人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。
“她会回来吗?”
寂静被沙哑的一声打破。
林斌控制方向盘的手一顿,从后视镜看去。
男人彻底醉了,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,空洞又孤寂。
那嗓音也极轻,像一阵摸不到的雾气,转瞬即逝,不曾来过。
林斌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是个什么心情。
自己陪在厉总身边多年,也见证了他和夫人从头到尾的感情纠葛。
其实从他一个局外人身上来说,甚至带不上“感情”两个字。
只是厉总的举动在他看来愈发的奇怪。
他清楚厉总最初对夫人渐起的波动情绪,只是经由一年前有关公司机密的突发事件,那一丝波澜被重新掩下化为幽潭。
只是最近厉总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有些捉不到头脑。
车内重新陷入死寂,只有厉寒忱断断续续的呼吸。
……
林斌刚把厉寒忱送回舒山北墅出来,便接到了来自厉氏私立医院的电话。
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,已经是深夜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