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相比,厉寒忱则显得阴郁极了。
他幽深的目光在宋时野身上停顿,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今天在舒山北墅的情形。
她对他视若无睹,却可以主动邀请宋时野进她的房间。
他还记得,顾红当初答应回舒山北墅时,约法三章里就有不允许他进入她的房间。
宋时野凭什么可以?
就这样想着胸腔中突然就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,憋的难受。
厉寒忱的脸色更臭:“你的事?顾红是我的妻子,还轮不到你这个侄子来。”
宋时野轻笑,不以为意:“不是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冷凝,就仿佛结上了一层寒霜。
厉寒忱面颊紧绷,森冷的眼睛直直盯着宋时野。
宋时野也不甘示弱地回望,虽然依旧慵懒,可眸子里的冷冽不输分毫。
厉寒忱这是第一次正视自己这个侄子对顾红的心思。
“你以为,就算我们离婚了,你会有机会?”
厉寒忱冷笑着开口,奚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。
宋时野随手灌了一大口酒,酒液不慎从嘴角滑落到修长的脖颈,整个人疯狂又充满邪狷魅力。
他挑眉:“当然。”
厉寒忱笑出声。
嗓音低沉沙哑,就仿佛阁楼里生灰的钢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