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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终于踩到实地,顾红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往大门冲去。
可厉寒忱更加眼疾手快,先一步夺去了她怀中的小兮。
被夺了命根子,顾红呆鹅般站在原地。
厉寒忱瞥了眼怀中不哭不闹的小兮,将她抱着,大马金刀地坐到了沙发上。
顾红僵直站着,手在袖下死死攥紧。
头顶一串硕大的水晶灯高大数十米,从顶层直接垂落而下,炫彩流动的光晕打在厉寒忱的脸上,衬得那张宛若雕塑的脸上阴晴不定,仿佛高高在上的尊像。
顾红和厉寒忱仅仅隔着几步距离,可此刻,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拉长,成了百丈的鸿沟。
她咬紧唇瓣,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怅然直抵喉头,酸涩感几乎让她呛出泪来。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!”
她恨恨瞪着眼前人。
明明不爱自己,为什么不放她走?自己受过那么多苦,有罪没罪,她都赎了不是吗?为什么还要将她囚在原地折磨?
顾红一双眼睛倏地红了,却还是倔强地盯着厉寒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