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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面颊紧绷,寒气四散。
一边站着的林助理打了个寒蝉。
仓江被厉寒忱盯得浑身不自然,不由皱起了眉头,下意识地去看林助理。
林助理眼观鼻鼻观心,装傻地别开眼,表示爱莫能助。
“听说,你在外创办了私人律师所?”
厉寒忱终于缓缓开口。只是声音又冷又沉,就仿佛雪山上结块的寒冰。
闻言,仓江有些懵。
这件事,厉总不是一直知道?不都默认了?
仓江不解地望去,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回答:“对……”
“那就没冤枉你了。”
厉寒忱径直打断了仓江的话,将手边的文件甩到仓江面前。
仓江疑惑地结果,刚一打开,粗略扫到尾,脸色瞬间煞白一片。
“有什么要说的?赔偿还是联系律师?”
厉寒忱睨着仓江,一手漫不经心地瞧着桌面。
而一下一下的轻扣,却成了仓江心口追命的倒计时。
他咬着唇,不可置信地追问:“厉总……这件事肯定有误会,我们律所不可能弄砸厉氏的案子的,这其中肯定……?”
“一个这么轻松的案子你都败诉了,赔偿只是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。”
厉寒忱漫不经心地回答,周身气压逼人。
良久,会议厅里陷入良久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