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通了？”
“想通了。”
他走过来，拍拍我的肩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。
用我的钱买的房子，让别的女人住。
用我们的存款，投了别的女人她爹的厂。
每个月给别的女人转八千，备注“老婆生活费”。
然后在家族群里说我精神有问题。
现在他拍着我的肩。
说“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”。
我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
“一家人嘛。”
“明天好好吃顿饭。”
他去洗澡了。
我坐在客厅。
打开平板。
监控录像。
银行流水。
房贷还款记录。
首付转账凭证。
那份他签了字的“家庭财产确认协议”。
一样一样，全在里面。
我合上平板。
抬头看了一眼客厅。
灰色亚麻窗帘。
他换回来的。
碎花的那套不知道收去了哪里。
但摄像头拍下了一切。
他把碎花窗帘叠好，装进一个袋子里，塞到了储物间最里面的柜子里。
连窗帘都舍不得扔。
我看着那个储物间的方向。
“明天。”
我在心里说。
“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