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念回答了她的问题，姐妹俩的眼神一对上，就感觉像是在照镜子。
“你真的没有再带人皮面具了？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情告了一段落，俩人的关系发生了点莫名的变化。
说话已经可以很随意了。
包括沈菲直接开口就问是不是在饭里下药。
好像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。
“要不你再来我脸上检查检查？”沈菲撇撇嘴，“那不是我本意，我现在就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。”
“我究竟是被别人抱走了，还是真的被抛弃了。”
这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两个人没有再多说，沈菲摇摇头，她打开门，一阵寒风从外面吹进来，她又退后把门关上。
两只手抱着自己的手臂，“你没给我带一件厚外套？”
看着沈菲跟自己说话的样子，苏念念轻轻勾唇笑了笑，指着角落里的一个袋子，“可能是你眼神不太好。”
沈菲没有再说，找出厚外套穿上，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。
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，很快便走进了军区。
一路上都有人跟沈菲打招呼。
把人带到赵师长的办公室，苏念念没进去，任由沈菲进去后，她扭头走了。
关上门，没有听到背后的动静，沈菲撇了撇嘴。
办公室里只有赵师长一个人，她平静的走过去坐下，双手搭在了桌子上面，开始讲述这么多年来的一知道的事情。
苏念念回家。
正好在家属院门口见到杨盼。
“你出去了呀？”她问了一嘴，杨盼看见她的脸，“去了一趟火锅店。”
还没等她说话呢，杨盼又继续道：“我让赵嫂子帮我找了跟我一起做饭的那个人，我们已经磨合了几天了，你放心吧，开业的那天一定能够拿出标准的菜来。”
他们做的是火锅，但其他的东西也得有。
“对了，我们俩商量着罗列了一份菜单，你看看合适吗？”
杨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把里面的内容展现开来，“咱们也再商量商量，火锅店用不了几天就要开业了。”
“这两天天气越来越冷，要是咱们的火锅店开业，生意一定特别好。”
杨盼虽然只会做饭，但这些事她也是能够感受到的，说起火锅店生意特别好，这件事儿，她的眉眼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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