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，我都欣然接受，不过我有些话要单独跟首长说。”
苏念念没有再说话，随着脚步声慢慢的淡去。
她走了。
她来这儿，除了跟沈菲说话之外，还是来送饭的。
把饭盒放在原本的那个地方。
沈菲隔了很久才拿进去，打开饭盒，里面都是她从前跟苏念念提过的，她爱吃的东西。
轻轻勾了勾唇，就连她都无法分辨，这到底是嘲讽还是开心。
慢慢的端起饭盒开始吃。
这一夜，苏念念一直都在空间里修炼。
沈菲吃完了饭，任由盒子放在一边，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，冷的时候就用被子把自己裹住，保持着一个姿势坐了一夜。
眼睛都没合上。
秦霄北他们顶着寒风，在各个地方安插了他们的人，在老巢那个位置查到了数十人。
如果不是沈菲提供的地图，他们还很难找到这里来，这些人隐藏的实在太深。
他们平时会扮成各种各样的人物。
有的是开餐馆的老板，有的是在路上摆摊的商人，还有的是在街头讨饭的乞丐。
白天他们都有各自的身份，到了晚上他们就会聚集到老巢或者联络点，和对应的人接触联络。
他们这个计划应该持续了很多年。
张海川在背地里气得骂娘。
“没想到这些狗特务在帝都隐藏了这么多年，一想到调查的结果，我就恨不得撕了这些人！”
张海川找了两个大神帮忙问了问老巢这边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