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撞见胡小蛮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伤腿,慌慌张张想跑的狼狈一幕。
刺眼的白光晃得胡小蛮眼前一片花白。
虽然她穿着臃肿的深蓝色棉袄,戴着厚厚的毛线围巾把脸遮了大半。
光线又昏暗,老周没能立刻看清她的五官长相。
但她起身逃跑时一瘸一拐,动作明显不协调的逃跑姿势,却深深地刻进了老周的眼里。
“站住!不准跑!”
老周厉声大喝,声音在空旷的后台回荡,同时拖着年迈的身体追了过来。
胡小蛮吓得魂飞魄散,她哪里敢停?拼了命地拖着那条剧痛的伤腿。
像只受惊的老鼠,利用后台堆得乱七八糟的布景板和杂物做掩护。
她仗着年轻,七拐八绕,竟然侥幸从堆放杂物的侧门通道逃了出去。
一头扎进外面寒冷刺骨的夜色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本就年迈的老周,喘着粗气追到侧门通道口。
只看到一个仓皇逃窜的,瘸着一条腿的矮小背影彻底融入了黑暗。
他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是追不上了,只得作罢,悻悻地返回后台。
回到事发地点,老周拉亮了那一片区域的电灯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仔细查看。
十几个大木箱子,依旧盖得严严实实,堆放的位置似乎也没挪动地方。
表面上看,和他巡逻前没啥两样。
地上除了将胡小蛮绊倒的散落零件,并没有其他明显的翻动痕迹。
“搞什么名堂?”
老周眉头紧,低声嘟囔着,心里疑云更重。
他忍着腰疼,蹲下身,又仔细检查了被帆布盖着的其他道具,并没发现被破坏或者被割开的痕迹。
他又四下看了看,后台除了这几个文工团明天要用的道具箱子。
就是些不值钱的旧布景破墩布,连个像样的办公桌都没有。
这帝都工人体育馆,平时就是工人们下班后打打球练练操的地方,谁不知道这里清汤寡水,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?
多少年了,从没闹过贼。
不然也不会安排他这个腿脚不灵便的老头子来看夜。
“今天真是邪了门了!”老周挠了挠花白的头发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难道是哪个团的小年轻,大半夜的跑回来取落下的东西,毛手毛脚碰倒了箱子,怕挨骂就跑了?”
他实在找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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