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胡小蛮忍着膝盖和鼻子的疼痛,像只焦躁的困兽在招待所附近监视了一整天。
她死死盯着桂省军区文工团楼层的出入口,寻找着任何能对赵翩然下手的机会。
然而,赵翩然仿佛提前预知到了危险,紧闭房门,整整一天未曾踏出半步。
就连中午桂省军区文工团的王团长请全团去国营饭店庆祝,她也没参加。
一日三餐,都是有人把饭菜直接送到她房间里。
胡小蛮气得牙痒痒,却找不到一丝可乘之机。
更让她憋屈的是,她饿着肚子在冷风里蹲守,眼睁睁看着桂省军区文工团的姑娘们,兴高采烈地去国营饭店享受美味。
那欢声笑语,像小刀子似的剜着她的心。
等到她们吃完饭回来,胡小蛮躲在角落阴影里,清晰地听到几个桂省姑娘边走边兴奋地议论:
“……翩然姐可真是给咱们文工团长脸了,现在谁不知道咱们桂省军区文工团?就连吃饭那会儿,隔壁桌都在议论她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翩然跳得太好了,比帝都文工团那个所谓的台柱子,还要强千百倍。”
第二个声音附和道,还压低声音,难掩兴奋的说道:
“你不知道,那天看她拿了第二还要勉强微笑的样子,我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……”
“怕什么,反正这里也没有帝都文工团的人在场,更何况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这些对赵翩然的夸奖,和对李曼玲的贬低,如同在胡小蛮的伤口上撒盐。
她对赵翩然的恨意瞬间蔓延,连带整个桂省军区文工团都成了她眼中钉。
要不是怕暴露自己藏在这里的真实目的,她真想冲出去撕烂那些人的嘴。
熬到傍晚,胡小蛮饿得前胸贴后背,身上又酸又痛,知道今天彻底没戏了。
她只能拖着那条伤腿,带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怨毒和愤懑,灰溜溜地返回帝都文工团驻地。
食堂里,好菜好饭早已被打光,只剩下些残羹冷炙。
胡小蛮胡乱扒拉了几口,味同嚼蜡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她憋着一肚子邪火,一瘸一拐地往宿舍楼走去。
刚走进文工团大院,就看到道具组的几个男团员正吭哧吭哧地从库房里往外搬东西。
是几个盖起来的大木箱,还有蒙着深色帆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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