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翩然那孩子,还有她姐姐赵袖舞,都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舞蹈天赋,万里挑一的舞者苗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些年也尽力训练,跳得很好了。”
团长本意是安慰,想肯定李曼玲的努力,让她别被流言击垮。
但这番话听在李曼玲耳中,却如同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撒了一把盐。
这分明是在说,她再“尽力”,也永远比不上赵翩然姐妹那该死的“天赋”。
她声音干涩地应道:“谢谢团长,我明白,我会调整好状态,不影响后面的比赛。”
离开团长办公室,李曼玲只觉得一股混合着屈辱怨恨的邪火,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。
团长那看似安慰实则盖棺定论的话语,将她最后一点体面也揭穿了。
刚走出没几步,一个身影立刻从走廊的阴影里窜了出来,像只忠心耿耿的小狗般贴到她身边。
这是胡小蛮,帝都文工团里一个刚进来没两年,也没什么主见的小姑娘。
李曼玲看准了她性格单纯容易煽动,平日里对她格外关照。
施些小恩小惠,刻意将她培养成了自己的小跟班和狂热崇拜者。
“曼玲姐!”胡小蛮急切地迎上来,圆圆的脸蛋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,声音里充满了打抱不平的义愤。
“你千万别往心里去,那些人就是眼红你嫉妒你跳得好,人缘好,是咱们团的台柱子。”
“她们说的话,就当个屁放了,那个赵翩然算什么东西,哪能跟你比?”
李曼玲停下脚步,看着胡小蛮那双写满崇拜和不忿的清澈眼睛,心中那恶毒的算计瞬间活络起来。
一丝精光在她眼底飞快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