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点了一锅白米饭，一份清蒸鱼，一道清炒时蔬，再加一个丝瓜豆腐汤。
都是些清爽好消化的菜式。
点完菜，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。
赵翩然一直低着头，专注地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蜷起的手指，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吸引人的花纹。
洛婉寻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，但看着对方明显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坐着，直到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来。
一顿饭吃得安静而迅速。
赵翩然显然没什么胃口，吃得很少，动作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洛婉寻看在眼里，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她放下筷子，主动提议：“翩然，这附近有个人民公园，环境还不错，要不……我们去那里走走？”
“刚吃完饭，散散步消消食也好。”
赵翩然抬起眼帘，看了洛婉寻一眼，那眼神带着感激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两人结了账，走出喧闹的饭店。
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，街道上行人匆匆。
她们并肩沉默地走着，穿过几条街，来到了相对安静的人民公园。
公园里绿树成荫，傍晚时分，散步的人不少，但大多集中在主干道和广场上。
赵翩然似乎本能地避开了人群，带着洛婉寻走向一条僻静的小径。
越往里走，人越稀少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。
走到一处十分安静的石凳旁，赵翩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望着渐渐沉入暮色的天空，终于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，声音低沉地开了口。
却没有直接说起邀请洛婉寻吃饭的原因，而是说起了自己的过去：
“我……是家里的老来女，父母生我的时候，年纪都不小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疏离。
“他们工作都很忙，是那种一心扑在事业上的类型。”
“我姐姐赵袖舞，比我大很多，她从小就展露出惊人的舞蹈天赋，很早就被选入少年宫。”
“后来又进了帝都文工团少年班，常年住在团里，回家的时间也很少。”
“所以，我小时候……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家里，或者被寄放在邻居家、亲戚家。”
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，但洛婉寻能想象那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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