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犯的老寒腿都轻快了些。”
“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东北没海城那么湿冷了……”
洛婉寻看到这里,嘴角泛起一丝了然又心疼的微笑。
哪里是什么错觉?
那罐头里,她也悄悄掺进了疗养药剂。
公婆在东北苦寒之地,她总想让他们少受些罪。
信中接着写道汪老爷子之前提起过的,霍父当上村里会计,霍长明在镇上培训的事。
但是仅仅只有寥寥数语,丝毫没有提及知青闹事和霍父参加考试的惊险。
洛婉寻心里明白,这是他们不愿意自己跟霍长凛在千里之外还悬着心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继续往下看。
“因此,家里条件好了很多,你以后可别再给我们寄那么多东西了,海岛那边过日子也不容易。”
“你们还有两个孩子要养,顾好自己和小家,比什么都强。”
霍母的字里行间充满了乐观和满足:
“我冬天这阵子闲下来,跟着大队长媳妇儿学缝纫呢,她心灵手巧,教得也耐心。”
“这次寄过去的包裹里,有两套棉袄棉裤,是我给大宝和小宝亲手做的新衣服。”
“有了经验,我现在正在学着给你和长凛裁衣服呢,保证赶在农历新年之前给你寄过去,当做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年礼物……”
看着霍母这封充满生活气息和浓浓关怀的信件,洛婉寻心里一暖。
公婆在逆境中坚韧乐观,努力把日子过好,还时刻惦记着他们,这让她感到无比欣慰和安心。
她放下信,开始拆两个沉甸甸的包裹,将里面的物品一一归置好。
她休息了一会儿,想起汪明遥信中提到的过稿回信。
她拿着那几封装着稿费汇款和编辑部回信的信封,挨个给几位过稿的军嫂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