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忍受这些“难友”的排挤和欺凌。
被挤占到最差的铺位,吃食被克扣,稍有不慎就被冷嘲热讽甚至推搡。
言语间满是鄙夷,骂他是土包子、下贱胚子。
唯一让他感到一丝丝“庆幸”的是,大队为了守护这些珍贵的牲畜资产,日夜都派了本地的贫下中农民兵在此看守站岗。
这些看守虽然对他们这些“坏分子”同样严厉,但至少维持着基本秩序。
让那些“难友们”有所顾忌,不敢对他和王翠兰做得太过火,避免了更直接的暴力。
杨守仁心里五味杂陈,没想到有一天,他竟要仰仗这些他曾经也瞧不上的“泥腿子”来求得一丝喘息。
然而,肉体上的折磨只是苦难的一环,精神上的折磨更是令人崩溃。
大队对“思想改造”抓得极严。
西北的夏季,白昼漫长得可怕,早上五点多天就大亮,直到晚上十点多天才彻底黑透。
在漫长的工作日结束后,大队隔三差五就要组织全体社员开会。
而杨守仁他们这些“坏分子”,则是每次大会的“主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