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……”
蒋春桃双眼赤红,骂道:“小畜生,毛都没长齐就敢下这种断子绝孙的黑手,长大了不得杀人放火?”
“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!”
她撸起袖子,大手带着风声,直朝大宝脸上扇去。
郑武扬急忙挡在前面:“蒋婶,是赵天赐先抢小宝玩具,我跟他讲理,还被他打了一拳,大家伙儿看不过眼才动手的!”
“刚才也是小宝想护着我,咬了天赐一口,天赐就要揍小宝,大宝是护弟弟才……”
“那又咋了?”蒋春桃蛮横地打断他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一个破玩意儿,天赐想玩,是看得起他,给他玩玩怎么了?”
“又不会少个零件,玩腻了自然就还给他了,至于当个金疙瘩似的护着吗?”
“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出来,不就是想显摆吗?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。”
她越说越气,“再说了,一个破玩具能值几个钱,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命根子金贵?”
“你们家有钱烧得慌,你妈能花几十块买一堆破烂,怎么就舍不得花心思管管你们这两个小杂种?”
“一个破玩具就敢往死里打人?我看你们就是存心的!”
“有娘生没娘教的下贱坯子,老娘今天非得替天行道,好好教训一下你们!”
她越骂越恶毒,一把将赵天赐推开,再次扬起巴掌,眼看着就要扇在大宝脸上。
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如同铁钳一般,在半空中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要替谁,管教我的儿子?”
洛婉寻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眼神锐利如刀。
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