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,说话也温温柔柔的。”
“但是待人接物有分寸,还大气,一看就是读过书接受过教育的好姑娘。”
“性子温和却不怯懦,骨子里还有股韧劲儿,跟霍团长简直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之前你们这些领导不是还担心霍团长的家事嘛,现在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。”
郑副政委听着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
“这可是好事啊,小霍这些年一个人,跟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,我看着都替他累得慌。”
“现在好了,老婆孩子热炕头,总算有个家的样子了。”
“这小洛同志看着是个明白人,能踏实过日子。你以后多照应着点,远亲不如近邻嘛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?”黄嫂子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完全亮透。
霍长凛已经结束晨练,从食堂打了早饭回来。
他照例留了张字条在桌上,便出门朝着新兵训练场走去。
等到日头升高一些,洛婉寻起床洗漱,吃过霍长凛留下的早饭,便拿着锄头到了院子里。
她打算将之前翻过的菜地,再细细修整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