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作为一个军人,也是一个丈夫,一个父亲,最庄重的誓言。
额角滴落下来的水珠,不小心流进了眼睛里,带来微微的涩意。
霍长凛皱了皱眉,直起身走进卧室,从抽屉里翻出一把理发剪刀。
在部队里,男人们互相帮忙剪个头发是常有的事。
手艺谈不上多好,但胜在方便利落,也符合军容风纪的要求,大家对发型本就没那么多讲究。
他系上防水围布,准备自己动手。
洛婉寻见状,想着他自己修剪后脑勺的头发恐怕不方便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声开口问道:“要不要……我帮你剪?”
霍长凛动作一顿,有些意外地回头看她。
还没等他回答,一旁的小宝已经骄傲地抢先说道:
“妈妈剪头发可厉害啦,我和哥哥的头发,好多时候都是妈妈或者二叔剪的,剪得可好了。”
霍长凛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和暖意,没有半分迟疑,立刻把剪刀递了过去: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洛婉寻接过带着他手心余温的剪刀,示意他在院子里的矮凳上坐好。
轻声问:“要剪多短?”
霍长凛用手在耳侧比划了一下长度:“这样,板寸就行。”
她应了一声,站到他身后,动作轻柔地用梳子将他湿漉漉的黑发理顺。
微凉的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头皮或颈侧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霍长凛原本以为自己会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浑身紧绷。
但洛婉寻的动作异常轻柔专注,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易碎的物品。
她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后颈,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渐渐地,一种奇异的安宁感笼罩了他。
紧绷的肌肉悄然放松,身体像是泡在热水当中,浑身暖洋洋的,身上的疲惫和紧绷都被这温柔的动作抚平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,在静谧的夏夜里跳动,一下,又一下。
洛婉寻的手很稳,剪刀发出细碎的“咔嚓”声,黑色的发丝纷纷落下。
她神情认真,小心地修剪着,尽量让发型显得精神利落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一个标准的、干净清爽的部队板寸头就修剪完成了。
她用毛巾帮他拂去脖颈上的碎发。
“好了。”她退开一步,打量着自己的“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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