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再娶个能生孙子的儿媳妇回来!”
刻薄的老妇人唾沫横飞,对着低垂着头的年轻媳妇恶语相向。
小媳妇抱着怀里的女婴,肩膀瑟缩,一声不敢吭。
婆婆越发得意,炫耀的嗓门拔得老高:“我告诉你,不生儿子的人生就是不完整!瞧瞧我,生了四个带把儿的,如今不就享上福了?儿子接我去城里住楼房、吃商品粮。”
“也就你个眼皮子浅的,把个赔钱货当个宝!”
她见儿媳把怀里的女婴搂得更紧,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。
“要我说,当初离开村里时,就该把这丫头片子送给村东头的老李家!”
“人家没孩子,还有诚意,答应会给一大笔钱,够咱们一家的嚼用了。”
“你倒好,寻死觅活地不同意,还非要带着这个拖油瓶!”
她越说越气:“要不是你赌咒发誓,说到了城里能伺候我,还能自己想法子挣钱养这丫头,不花我儿子一分钱。”
“我才不会带你们这对累赘!省得给我儿子添乱!”
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人生疼。
小媳妇依旧像块沉默的石头,死死抱着孩子,用无声的倔强对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