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取的。”她的母亲名叫洛秀雅。
“这件事,报社的总编张叔也心知肚明,只不过看在我母亲和我的面子上,一直没点破你这个冒牌货罢了!”
她上前一步,气势陡然攀升,压迫感十足:“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报社,找人事科同志查一查,当年那个入职名额究竟属于谁?敢不敢去找总编张叔当面对质,‘怀秀’这个笔名,最先究竟是由谁开始使用的?”
“还有你那些发表在报刊上的文章,有哪一篇是你自己亲手写的?一篇都没有!全是你低声下气跑到我面前来求我,我才勉强帮你捉刀代笔的!”
“你现在还有脸说我嫉妒你的才华污蔑你?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,背几段你所谓‘亲笔’写的文章,让大家评评理,看看那文风,究竟是像你这种胸无点墨的草包,还是像我写的?”
洛婉寻的话如同连珠炮一般,每一个字都砸在实处,一句比一句诛心,砸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的心坎上。
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,还有人忍不住跟着起哄起来,“背一段!”“对!背一段听听!”“让咱们也开开眼!”
杨凤琴身边的年轻男子,此刻脸色铁青,他见杨凤琴眼神躲闪,额头冷汗涔涔,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那副狼狈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矜持和“才女”风范?
他又联想到之前几次跟杨凤琴“探讨”文学作品时,她总是说得空洞无物,要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,当时只当她是害羞,现在想来,恐怕是根本就不懂!
这么一想,心里对洛婉寻的话已然信了八九分。
他看向杨凤琴的眼神,瞬间充满了鄙夷和深深的失望,仿佛第一次看清了她的真面目——原来竟是个不学无术、欺世盗名的草包!
杨凤琴被心上人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刺得心口剧痛,又被洛婉寻逼得无路可退,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被撕了下来。
她像疯了一样对着洛婉寻歇斯底里地尖叫:“洛婉寻。你疯了!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吗?!要不是我顶着‘怀秀’的名字,就凭你资本家小姐的身份,哪家报社敢登你的文章?!”
“是我,是我让你的文章能有见报的机会!发下来的稿费,我一分钱都没敢动,全都给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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