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信、买火车票,保证让你们安全抵达。”
洛婉寻闻言,心底冷笑一声。
前世她虽然死的早,但化作灵魂飘荡了十几年,让她看透世事,早已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。
在如今的大环境下,出国谈何容易?若非前世对大伯尚存一丝亲情的幻想,她又怎么会轻易上当?
她佯装斟酌片刻,摇头拒绝:“多谢大伯和姨妈的好意。只是偷渡出国风险太大,我不敢拿孩子的安危去赌。况且公公婆婆待我极好,我也舍不得他们。所以,我不打算离婚了。”
“眼下既然下乡改造已成定局,我能做的,就是提前准备,到了乡下尽量少吃苦头。”
“为此,我需要钱和票。大伯,当初我父亲过世的时候,曾经留给我一些家产,你说过要帮我保管。如今情况危急,大伯是不是该还给我了?”
“家产?”大伯尚未开口,堂弟已跳了起来,指着洛婉寻鼻子骂道:“什么你的家产?你个丫头片子,还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家产哪有你的份?”
“更何况当初你结婚的时候,我爸已经给了你一份嫁妆,够仁至义尽了!你现在又舔着脸来家里讨要,真把我爸当开银行的了?”
面对指责,洛婉寻眼皮都未抬一下,而是目光锐利的直视大伯,一字一句问道:“大伯,堂弟年纪小不懂事,我不跟他计较。”
“难道您也这么想?觉得我嫁出去就该净身出户?连父母留给我的东西都算不清了?”
大伯和大伯母都沉默不语,摆明了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耍赖不想归还。
洛婉寻气极反笑:“好!既然大伯也这么认为,那我们就去找当初的公证人汪爷爷评评理!”
“汪爷爷”三字一出,大伯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