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老人。
他脸色苍白，下巴有一颗巨大肉痣，面无二两肉，颧骨高高凸起。
特别是他佝偻着身子作出的笑容，令人很是不安。
老人身后跟了个一脸麻木呆滞的女孩，长相与姜瑞在医院所见的女孩完全一样。
女孩被一块黑布缠着脖子，黑布的另一头被老人单手拽住。
周围阴风四起，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
姜瑞眯眼打量老人的同时，对方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也在打量着他。
“嘿嘿……..”老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姜瑞。“毛头娃子，老头子我的规矩你可能不懂，去把你师傅叫来吧！”
话音刚落，老人猛的扯着脖子歪头朝姜瑞瞪来。
“滚！”
只见他那张原本看着就心悸的脸，随着一声嘶吼，突然皮肉脱落，露出森森白骨。
眼珠也不复存在，只剩两个漆黑眼眶。
而那套本就宽松的马甲，此刻如同挂在了木杆上，空荡的左右摇摆。
场面异常诡异且恐怖。
阴风也大了不少，直扑姜瑞眼睛。
面对这突然转变，姜瑞波澜不惊，就连目光都不曾颤动半分。
见他面不改色，老人不禁诧异的歪了下头，又变回了先前模样。
“有意思，你这小娃子真有意思。
老朽都很久没见过…….”
但他话还没说完，姜瑞就打断他。
“三茶六饭，五炖十汤，六烛十二香。”
闻言，老人缓缓露出几分意外且吃惊的表情。
“哟，小娃子，没想到你年纪轻轻，居然还懂我老头子的规矩。
不错不错，孺子可教也…….”
姜瑞嘴角一笑。“你急啥，我还没说完呢。
刚才说的这些，你想都别想！”
“什么？”
此话一出，老人眼珠立刻鼓起，脸瞬间阴沉下来，周围气温也猛然降了几度，
“小娃子，你在开老朽的玩笑？老朽不喜欢这样的玩笑。”
“呸～”姜瑞朝旁边吐了一口，而后双手抱胸笑看着他。“老头儿，你有规矩，要不要也听听我的规矩？”
“哦？“老人眯眼盯着他。“你也有规矩？什么规矩？”
姜瑞伸出左手，比出两根手指。
“两条规矩。
第一，把那女孩生魂交给我，我放你条生路。
第二，你死！”
“啥？”
老人完全没反应过来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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