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一种随时准备应对灾难,对抗未知的防备姿态。
这几年,虽然他没见过林舟,但他能想象得到,小徒弟在乡下当兽医的日子里,那根弦一直没有松过。
但今天,不一样了。
林舟刚才端着食盆走出来的时候,步伐轻快。
他看着动物们打闹时,肩膀是完全放松下沉的。
面部肌肉的线条柔和得没有一丝棱角。
甚至在周晋大喊大叫的时候,林舟只是闲适地站在一旁看戏,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。
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,松了。
或者说,断了。
林舟整个人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,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轻松。
就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,终于卸下了背上那块重达千斤的巨石。
姚进山眯起眼睛,手指在几净的玻璃窗上轻轻敲击。
老头子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能让小舟发生这么大转变的,只有一件事。
那个困扰了小徒弟六年,荒诞却又真实的“梦”,破局了。
破局了……破局了!
姚进山嘴角扬起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。
嘿嘿,嘿、嘿、嘿……
“吃饭啦!姚老!”
楼下传来章红英中气十足的呼喊声,打断了姚进山的思绪。
姚进山换上那副老顽童的笑脸,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步下楼。
“来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