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。
越往前走,气温降得越明显。
比村子里至少低了四五度。
空气里,开始弥漫起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。
像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放了十天的臭鱼烂虾。
混合着腐败落叶的味道。
付杰握枪的手指紧了紧。
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。
小王走在后面,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白笑紧紧拽着林舟的冲锋衣下摆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距离白桦林还有几百米的地方,有一个特殊时期留下来的废弃土窑洞。
两只黄喉貂在这里,彻底崩溃了。
它们突然停下,死死趴在枯黄的草窠子里。
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。
喉咙里的声音不再是低鸣,而是变成了极其凄厉的惨叫。
那种声音,就像是用指甲用力刮擦黑板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死活不肯再往前挪动半步。
林舟没有强求它们。
他蹲下身,动作利索地解开背包。
将两只抖成一团的黄喉貂塞了进去。
拉好拉链,只留了一条透气的缝隙。
他站起身,转头对着付杰和小王打了个手势。
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了指白笑,又指了指地面。
原地警戒,保护白笑。
付杰点点头,双脚微分,端起配枪,将白笑挡在身后。
林舟反手拔出腰间的开山刀。
沉甸甸的刀柄握在手里,给了他一丝实质的触感。
他放轻脚步,军靴踩在厚厚的落叶上,只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。
他独自一人,朝那个黑黢黢的土窑洞走去。
白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手机镜头死死咬住林舟的背影。
直播间里。
刚才还吵吵闹闹的几百万人,此刻出奇的安静。
弹幕几乎出现了断层。
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,隔着屏幕。
感受着那种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压迫感。
付杰的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。
只要窑洞里扑出任何具有攻击性的黑影,他会毫不犹豫地清空弹匣。
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林舟停在了土窑洞的洞口。
那股腥臭味到了这里,已经浓烈到了刺鼻的地步。
熏得人眼睛发酸。
洞口被茂密的枯草和带刺的灌木丛遮挡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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