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很年轻的姑娘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。
正是先前在警犬基地见过的年轻兽医罗晴。
她看到林舟的瞬间,脚步一顿。
那双因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,迸发出狂热光芒。
“舟神!”她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。
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,紧张地搓着手。
“您可算来了!那只雪狐……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!”
罗晴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一边引着路,一边飞快地介绍情况。
“舟神您是不知道,那小家伙自从被救回来,就跟疯了一样!”
“不吃不喝,谁靠近就撞谁,我们几个同事想给它检查一下,胳膊上全挂了彩。”
“打了镇静剂,就安分了十几分钟,药效一过,闹得更凶了!”
“我们是真怕它把自己给折磨死!”
说话间,几人已经来到一间被临时清空的档案室门口。
门上贴着一张A4纸,上面用马克笔写着“生人勿近,内有猛兽”八个大字。
白笑:“……”猛、猛兽?
不就是一只狐狸吗?
推开门,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档案室里很安静,只有“砰!砰!砰!”的闷响声不绝于耳。
一个特制的合金笼子里,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正用一种自残的方式,疯狂地用脑袋冲撞着笼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