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盯着林舟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“据我所知,你是动物学界泰斗姚进山,最得意的关门弟子,是前途无量的科研新星。”
“六年前,你为什么会突然退学,跑回那个鸟不拉屎的三合村,去给猪牛羊配种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刚刚还因为林舟的“专业技术”而升起几分敬畏的彪子和山子,手再次默默地摸向了后腰。
刀子的眼神也变得警惕,肌肉绷紧。
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猎豹。
老板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。
但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,却锐利得能剖开人心。
这是明晃晃的试探,也是拨开马甲的一问。
一个解释不好,今天就是林舟的死期。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林舟非但没有丝毫慌乱。
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。
“科研新星?我呸!”
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动作粗野。
与他刚才在手术台上的专业冷静判若两人。
“科研能当饭吃吗?!”
林舟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,带着无尽的怨气和愤恨。
“老头子天天跟我谈理想、谈奉献!画大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