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。
刀子转过身,目光落在黑子脸上。
“一石二鸟。”
他缓缓说道。
“等他下山,先想办法联系上他。钱是一码事,让他治雪狐,是另一码事。”
刀子的嘴角再次勾起,右眉上那道疤痕随之抽动了一下。
“一个兽医,一个被媒体捧上天的‘天才’兽医,看见一只快死的、这么值钱的珍稀动物,他能忍住不出手?”
这不仅仅是试探,更是一道阳谋。
治,就等于和他们这群偷猎者产生了联系。
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
只要他收了钱,伸了手,就等于上了他们的船。
不治,眼睁睁看着雪狐死掉?
那他“爱护动物”的人设,他直播间里几十万粉丝营造出来的光环,不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?
无论怎么选,对他们来说,都有利可图。
黑子一向沉默,此刻却立刻领会了刀子的意图。
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怎么联系?咱们又没他的电话。”
“我有办法!”柱子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