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青烟。
蒋理拧动油门,车子像一头撒欢的野驴,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院子,朝着村西头疾驰而去。
夏日的风刮在脸上,带着一股尘土的燥热。
蒋理一边紧盯着路,一边嘴里忍不住开始念叨起来。
“老牛老牛你别慌,蒋理来了保你活……”
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出诊口诀。
能让自己冷静,也能安抚动物。
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,念到一半,他自己都觉得别扭。
这词儿一点也不押韵!
他又换了几个版本。
“老牛老牛你别怕,毒蛇来了我也不怕……”
“老牛老牛你挺住,我给你打针把你护……”
越念越觉得不对味儿。
最后,蒋理烦躁地闭上了嘴。
算了,不管能不能冷静,救牛要紧!
三轮车在老赵家院门口一个急刹停下。
蒋理跳下车,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那头倒在地上的老黄牛。
情况比赵大爷在电话里说的还要严重。
牛的整个头部都肿胀变形了。
尤其是嘴巴,乌紫发亮,口角边挂着涎水。
两个清晰的蛇牙印周围已经开始发黑。
老牛的呼吸又粗又急。
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“嗬嗬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