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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是省管干部,在财政系统深耕了十五年,离厅长只差半步,论资排辈,我连候选名单都进不去。”
“曼姐。”林远打断了她,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“论资排辈的游戏规则,是给那些没有硬政绩的平庸之辈设计的。”
“你化解了市机床厂两亿的死债,搞出了全省首批ABS资产证券化试点,还用金融手段兜底了琅琊县的物流园项目。
你的政绩,你的金融手腕,全省独一份,这就是你上桌的底牌。”
赵曼沉默了。她是个极度精明的女人,林远的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的野望。
“年后我去京州,咱们好好碰一次。”林远抛出定心丸。
“这件事,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是我们所有人的事,曼姐,你只要记住一个原则。”
“什么原则?”
“不要主动跑。”林远看着夜空中炸开的一朵绚烂烟花,“让别人来找你。”
赵曼轻声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:“那谁来找我?”
“梁省长。”林远吐出三个字。
挂断电话后,赵曼穿着真丝睡袍,独自站在京州高档公寓的落地窗前。
她看着楼下零星的烟火,胸口剧烈起伏,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